邪。」
忽然想起一事,他转头看向尸魔:「这是一种可以吞噬人体的蛊虫,非常可怕,但它不是我培养出来的,不受我的控制,我想要让它受我的驱使,尝试了很多方法,结果都不大理想,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赵骏的双眼剧烈地闪烁起来,好像在问,你问我这个问题合适吗?
李侦安静地看著赵骏的双眼。
片刻之后,赵骏声音沙哑道:「你不会用符吗?」
李侦心念一动:「用符来驱使这些蛊虫?」
赵骏微微晃动了一些脑袋:「符箓的作用……有时在于驱赶,警告……就算没有神力,也能让……鬼物忌惮,害怕……符箓是一种提示,鬼物勿近的提示……有些人驱使鬼物就是那么做的。」
李侦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些想法:「你是说,我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驱使这些虫子?」
「你可以试试。」赵骏说道。
转头看向罐子里面的虫子,李侦心中产生了不少灵感。
和赵骏这种精通诸多法术和符箓,受过系统性训练的正规修行者一交流,果然能有所收获。
血咒也可以和这家伙讨论一下,应该也能获得一些不错的想法。
符箓……
警告……
用手指从罐子里面抹出了一些虫子,李侦若有所思地看著虫子不停地在手中的蠕动。
……
苏醒的张元安坐在了一辆房车的豪华沙发上休息。
这房车是玄圭老道安排的。
车窗都已经拉上,从车内看不见外面的漆黑,也隔绝了一切目光,但张元安却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著自己自己落荒而逃的龙虎山下任天师。
张元安的身体上没有任何外伤,但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看起来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与刚到东阳时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
天师印就放在他的身边的桌上,与他一样,也失去了神采,变得黯淡无光。
「师父,该喝药了。」一个年轻道士小心翼翼地一碗药汤递到了张元安的手中。
张元安接住药汤,一口将其喝下,又接住纸巾擦了擦嘴。
等那弟子去收拾空碗和煮药的设备后,他叹了口气,苦笑著对坐在自己两边的静之道人和明虚道人说道:「让两位见笑了,我自从修道以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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