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一旦血蛊爆发,这人接触过的,包括帮助这人解除降头的人都会中血蛊。
同样,中了李侦所下的这种血蛊,那些人一时也不会死,只会遭受折磨。
但是一旦那些人尝试解除降头,就会被李侦感知到。
如此一来,李侦就能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他对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什么来路,没有太大的兴趣,只对那些人掌握的术法,以及这种术法的体系感兴趣。
不需要李侦做什么,那些人肯定还会撞上来。
脑袋回归到自己的脖子上,李侦用双手把自己的脑袋扶正。
一些特殊的鲜血从他的脖子中流出,像是一只只细小的虫子一样,在李侦的脖子间不断地蠕动。
这就是李侦近来在培养血蛊上更有心得之后,获得的一种以自身作为培养皿,以便随身携带血蛊的方式。
晃了晃脑袋,李侦发现在自己身上的阳气被压制后,他的飞头降变得更为神异了。
李侦感觉到,就算他在白天放出自己的飞头,应该也不会惧怕阳光。
这是飞降头进入大成的征兆。
总是出飞头也不太美观,要是能够断掉自己的一只手,在关键时刻能把手放出去杀敌————
场面要比现在好看得多。
李侦打量著自己的右手,慢悠悠地向屋子前走去。
随路找到一具尸体,他便拖著尸体的脚,向更为隐秘的地方走去。
棕榈叶鞭肯定是随身携带的。
这些人即使修为一般,但是某些记忆对于李侦肯定有用。
还没走进茂密的树林间,李侦忽然站住。
调虎离山?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屋子,李侦暂时丢下了尸体,向那栋房子走去。
房子的大门是正开著的。
早有预料的李侦走进了大门。
不断挣扎的鹤岩老道已经被绑住了双手与双腿,正被两个人抬著从屋子内走去。
而鹤岩老道的弟子安随被后面一人扛在了肩头。
三人似乎是没有想到李侦能够回来得那么快,一见到李侦,脸上都干分的吃惊。
那个扛著安随的男人随手把肩上的安随扔到地上,对著李侦冲了过来。
但人到半途,其人忽然一转,身形跃起,撞破了窗户,直接跳出了屋子。
后面的两人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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