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战屡败,仅余渤海一隅,青州一地,强援皆灭,内无积储,何能抵敌?」
「官渡一败,主力尽丧,黎阳再奔,士气已竭。
我有同乡在谭公子麾下做亲卫,据闻尚公子弃邺城而逃,根本不曾奉王命总督青州,而是背兄叛父,窃取青州,今父子离心,兄弟相仇,此败亡之兆也!」
「冀州士族多已归汉,郡县长吏望风归附,我等区区士卒,不过拿银领饷,何苦为袁氏之内斗殉葬?」
如此,议论日盛,盛嚣尘上,再怎么严明军法,几次斩杀散播者,谣言都不能止。
渤海郡中大族亦相聚私议,多有暗中遣人通款汉营者,亦有弃官携家夜走者,城厢之内,人心惶惶,朝不保夕。
袁谭亲督防线,见士卒逃亡相继,甲仗空弃,营垒虽成,而士气已散,每夜巡营,闻悲叹之声不绝,心中怨毒与绝望交织,只默然按剑,不发一言。
袁绍登城远眺,见汉营气势日盛,魏营炊烟日稀,逃者相继,上下离心,不由抚膺长叹。
「我欲与公路决一死战,以决胜负,奈何天欲亡我,非战之罪!
孤纵横河北,不弱于人,今何以至此也?」
沮授在旁唯有垂首默然,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力回天。
是日也,忽报袁尚遣马延、张颤引兵三万至,虽是青州新募之众,器械粗疏,行伍不整。
然事急之际,骤然得此强援,袁绍怎不惊喜?
父子相仇的谣言不攻自破,三军士气也得以回升些许,双方合兵一处,共得八万人马,凭河据险,布设防线,以待汉军。
未几,汉军至,十七万之众铺天盖地,环渤海而列阵。
云梯、冲车、弩车、投石之具,弥望皆是,两军相接,矢石如雨,金鼓震天。
汉兵恃众气盛,大呼冲杀,魏军兵无战心,将无战意,虽有此前打造的深沟高壑,亦不能持久,很快一退再退。
如此连战数日,终是汉军人多势众,攻势愈烈,魏军防线渐渐不支。
袁术乃亲出阵前,令军士高呼袁绍答话。
绍亦在左右护持之下,于城上下望。
两阵相对,旗鼓相望,一时士卒皆止戈息声,兄弟二人两相对望。
袁术嗤笑曰:「汝乃贱妾所生,竖子耳,不过一家奴。
既见家主,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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