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苏不谨和苏天姿的手中。
第五尾，破晓锤！
破晓锤，破灭晨光！
轰！
两人的大锤抡在了一起，强悍的力量将地面瞬间震得碎裂，单论力量，程越的巨山熊血脉跟破晓锤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破晓锤，天玲珑天赋法术中纯力量的一种。
这一锤，就是初入大能的修士也顶不住。
而这一招还是苏天姿占了上风。
“同样的法术，你永远也不可能胜我。”
苏天姿淡淡地开口道。
她是完美的，任何法术，她都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而苏不谨拍打了拍打沾满灰尘的樱花白袍，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也许是我高看你了，现在的还是不足以让我认真起来。”
苏天姿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苏不谨的实力比以前来的确是强多了，但还是不能让她满意。
“一个人的完美如果是十分的话，以前的你最多只有六分，而现在却是八分。”
苏天姿想了想如是说道。
“不过可惜，八分和十分，还是不可弥补的差距。”
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达到这所谓的十分。
因为只有她，才是完美的。
苏不谨的八分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不可企及的存在，但是对她来说，还不够。
“我有些失望了。”
苏天姿幽幽地开口道。
“我相信世界上有完美这个东西，但我也相信，这个东西永远不会出现。”
苏不谨开口说道。
“苏不谨，原本我还高看你一样，但现在看来你和那些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你难道也相信所谓的‘完美根本不存在’这种话吗，之所以有人相信，不过是那种人永远也达不到我的层次境界罢了。”
苏天姿有些嘲讽地说道。
苏天姿相信自己就是那个的无懈可击的完美存在，因为她是十三神术之首，因为她得天地之造化，化道法之自然。
她活了无尽的岁月，从上古，到中古，到今古，一直到现在，她见过了无数的人杰妖孽，也许他们曾经引领过一个时代，也许他们有过辉煌的历史，但是在苏天姿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万千人杰妖孽，她没有一个是看得上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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