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丰通当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属下多言，不该过问，请首尊责罚。”
叶燮没有过多计较，只是问道：“丰通，依你所见，诸天和冥界胜算几何？”
丰通道：“属下这等身份，岂敢断言此等大事。”
叶燮道：“闲聊而言，说说吧。”
丰通迟疑了一番之后道：“和冥界打仗，我们不是一直输多胜少吗，这一次恐怕也......”
叶燮道：“那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丰通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因为冥界势大。”
叶燮道：“那为何十万年前，启元界可以凭一己之力抗衡冥界一大半的主力？”
丰通怔住了，想了好一会儿说道：“因为启元界人才辈出，强者林立。”
叶燮道：“那为何当时只有启元界人才辈出呢？”
丰通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叶燮说道：“圣庭，也就是昊天在位时，才配得上辉煌二字，也正是启元界的那批人，让我相信，一个世界真的存在着灵魂。”
丰通听得似懂非懂。
叶燮突然有些感慨地说道：“说真的，我挺想和昊天交朋友的，可惜......”
丰通沉默了，良久之后，他鼓足勇气，对叶燮问道：“首尊，对您当年的所作所为，您后悔过吗？”
说完这句话，丰通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突然想扇自己的嘴巴，这是一个会让他没命的问题。
叶燮出奇得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说道：“从来没有，因为我知道我是谁，我该做什么，即使我真的喜欢昊天这个人，我也清楚，我和他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