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穿个旧文化衫就来参会了,报价2650元一吨,账期15天。”
周生平听完,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放下。
“他这是贴着底价在报啊。”
“不光报低价,他还有一个条件。
货款结清再送下一批货,不占融河的资金。
宋玉现场没跟任何人表态,但我在旁边注意到了,他把那个小厂的报价在第一页打了勾,写了两个字。
‘可谈’!”
周生平没接话,目光落在茶几上,等着刘建明说下去。
“空调这条线也很有意思。”
刘建明把档案翻到第二页,语气微微上扬。
“南京冷冻机总厂,国产机组报价每冷吨1.2万元。
海尔南京办事处,刚成立不久,报到1.35万元,但他加了一句:
‘保修五年’。”
周生平幽幽开口道:
“五年保修,这说法有底气。”
“宋玉现场没压价,只问了一句账期能不能谈到,对方说60天。”
刘建明合上那页,抬眼看向周生平。
“宋玉每一轮都不急着压价,他是在做一件事,逼各家把自己的底牌一张一张翻开。
国营厂的产能、外企的保修期、私营厂的低成本,他全记在本子上。
还有个小细节。。。”
刘建明翻开最后一页,语气里带着一点难言的意味。
“电梯报价那一轮,上海三菱报58万,苏州电梯厂报了42万,差16万。
宋玉当时说了一句话:
‘只要国产核心技术参数达到合资厂90%,价格再降5%,‘他’优先用国产’。
而且是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