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领导,他们看在我们家老林的面子上,再加上我们厂效益确实好,就给了我们方便。
结果其他厂要减员,我们相安无事,那些职工就有意见了。
不是去闹就是想方设法要调来咱们厂。
本来咱们厂效益高,市里边也能顶住压力,明面上也能说得过去。
怪也怪我们厂子里的职工不争气,觉得跟其他厂子比起来,他们高人一得。
做的事,说的话都遭人恨,结果越闹越大。
而且厂子里的优越感上来了,工人们也没多少心思放在工作上,产品质量下来了,效益也跟着减低了。
后边市里见唯一撑着的说法都没了,也只能让糖厂跟着减了。”
听着谭思思的讲述,宋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该’。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刘美君轻声问道:
“那你们家林市长没给你想想办法?”
“想了呀,怎么可能没想,可你也知道,我们家老林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是延续你们家老宋的那套。
宋市长在位的时候,他把规矩定得太严谨了,我们家老林是真想不到合规矩的方法。
硬要帮糖厂也不行,所有人都看着。
你说只把我一个人给安排了,其他人倒是不会说什么,可要帮整个糖厂,那其他厂又要闹。
最后我干脆让老林别插手了,让厂子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归我就是个副厂长,能力有限。”
刘芳与金小花听不懂这么高深的话题,嘴上插不上话,但心里却觉得厉害。
刘美君叹气说道:
“这几天街坊和棉纺厂的老员工也上门来让帮忙找工作。
哎。。。”
谭思思询问道:
“南京的厂子也都这样吗?”
刘美君点头: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