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上缴,咱们江苏是工业大省,地方留成比例大幅降低。
而省里仍需承担地方教育、基建、行政运转等大量支出。
同志们,我们江苏现在需要面对省级财政的骤紧,同时要安抚地市县的抵触情绪。
尤其在苏北等欠发达地区,原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将面临巨大压力,甚至可能连发工资都困难。
还有基础设施以及重大项目方面,咱们江苏出现了大量的‘半拉子工程’。
在建的沪宁高速、江阴长江大桥等重大基建项目嗷嗷待哺。
我们一方面要落实上级精神,压投资规模,砍掉重复建设项目;
另一方面要保证省属重点工程的资金链不断裂。
如果处理不好,江苏的“交通瓶颈”可能会滞后数年。”
陈泽说的话很直白,丝毫没有顾及其他分管领导,以及在场干部的面子。
沈山脸色越听越无奈,姚光明干脆闭目不语。
然而陈泽的汇报还没完,他继续道:
“国营方面,现状如何我不用过多赘述,我相信各位同志心里都有谱,我就讲其中最严重的纺织业!
咱们江苏是纺织大省,今年面临着‘砸锭压产’的硬任务。
按照上级精神,落后棉纺锭要淘汰。
苏州、无锡、常州的纺织厂面临大面积的关停并转,‘减员增效’都成了老百姓口中的口头禅了。
现在的困境就是,如果力度不够,拿不到技改贷款。
如果力度过猛,数以万计的40、50岁的人员失去饭碗,极易引发群体性社会矛盾。
如何安置百万纺织大军,这成了大问题。
还有其他各行各业,人数加起来有多少人,涉及多少家庭,各位心中自行考量。
还有就是‘三农’问题,如何平衡粮价与农民负担!
今年物价涨得很快,CPI高达百分之24以上,究其原因,粮价是导火索!
咱们江苏不仅是工业大省,也是粮食主产省。
既要保证城市居民‘米袋子’不涨价,又要保证农民种粮积极性。
这是咱们必须要做到的,可现在的问题是农资价格上涨,农民实际负担加重。
苏北农村地区因为财政吃紧,极有可能变相加重提留统筹(农民上缴给村集体的费用),引发干群关系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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