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刘美君没觉着有任何意外。
钟才一鼓作气继续说下去。
“棉纺厂的老职工们,希望市里在给咱们棉纺厂老职工举办的培训教育当中,给我们讲讲话。。。”
这个要求其实是很过分的。
不说宋良是否在苏州,哪怕是在,以宋良现在的职位,也不可能亲临现场做这些事情。
原因很简单,宋良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省里边的态度。
要是宋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到苏州给棉纺厂的老职工们‘开堂授课’,那苏州市绝对会把重心都倾斜到老棉纺厂这边。
并且还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完善’。
毕竟,这关乎到宋副S长的脸面。
刘美君刚要拒绝,钟才立即补充道。
“不需要宋副S长亲自来,哪怕写封信,一句赠言都可以。。。
这是老书记和老厂长的意思,也是我们老棉纺厂老职工们的恳求。。。”
哪怕是一封信,一句赠言,其实与宋良亲临的性质差不多,只是重视程度的差异而已。
但哪怕是一封信,一句赠言,也代表着宋良的态度。
刘美君看了眼不远处眼神不断往这边瞥的老厂长他们,沉吟片刻,刘美君淡淡开口道:
“这件事我不能替我们家老宋答应,但我可以回去给他打电话问一问。。。”
与此同时,南京某会议室内。
宋良正在给沈山、姚光明、焦红英、何常务、以及一众副S同僚阐述着自己的方案。
“对于国企改革后的下岗问题,我的想法是有法可依、企业为主、多渠道分流。
方案跟措施,其实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方法太软,没用,也经不起推敲。
方法太硬,容易崩断弦,引起负面情况。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软硬兼施。
但我和下边各部门的同志研究了很久,或许是我能力问题,没能找到。
但找不到不代表搁置,工作始终要做,改革依然要进行,这道坎,我们始终要过。
我的想法是。。。
采取八分强硬,两分安抚的方法。”
何常务抬手打断。
“心路历程不需要阐述,这方面的困难我们都知道,国企改革一路走来,我们都看在眼里。
宋良同志,你直接说,需要什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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