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的,但是这么快就瞒着我这种要紧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孽子啊!
感受到这目光,稳重猎人却没有尴尬窘迫,反而显得十分凝重:“是在大概二十年前吧,当时年少轻狂,偷偷跑去血魔洞道那边窥视,本来还想跑进去的,但最后到底没有那么做,然后,在转身要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一名圣教的祭祝。”
“是她告诉了我一些别的情况。”
说到这里,他不由回想起当初。
幽深的洞道之前,回首看到的,举着一根火把,火焰跳动着,映衬舔舐着那张艳丽的脸,因为很没有祭祝仪态地摘下高高顶冠,所以完全映入当时的自己眼中。
并没有陷入那种美丽,反而像是看到一条艳丽的毒蛇或者青蛙,只有一种不寒而栗,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哪怕现在想来,也是忍不住露出这般目光。
对于他来说,这其实是不想去回想的经历,同时又是塑造了现在心志所必然的一环,所以根本无法忘却,无法不去想。
迎着那双平静的眸子,他比以往之时,都要快速地冷静下来,再去看那跳动的火焰,突然心头一跳,只觉得这或许又是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
于是,在其他人陷入沉默之中,在杜恩的耐心倾听里,他缓缓接着开口:“她告诉我,其实圣教主早就知道有血之营地的存在,彼此甚至有过不少沟通,是在圣教主的支援下,血魔圣宗才成功蜕变建立的。”
“她还告诉我,那其实只是一群早早南下开拓的人,与现在圣教光耀下的所有人一般,有着一样的先祖,一样的来历。”
胡扯!
长叟很想这么斥声打断。
因为即便对却光教与中心营地的眷虔失却了骨头,但还是留存着像这小小火星一般,早就浸透血肉的人生观。
更何况,正是那帮血魔,那帮魔宗之人,才让开拓营地毁灭,最终沦落到现在这样,是不可饶恕的仇敌……最终,他没有开口斥责。
后知后觉地追忆,自己这个曾经胆大包天,随心所欲的儿子,正是从那时开始,迅速地发生转变,变得沉稳老成,从而渐渐变为营地的实际顶梁柱。
这几十年来,若非其总能在夹缝里,捕猎到各种食物,如此破落的边缘营地,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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