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小乔：“啊？空间洞口不是你开的吗？”
林灿：“确实是我开的，但我只开了入口，没开出口，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些毒气被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乔：“......”
还有这种操作？
小乔：“那你下次打开空间洞口的时候，它们不会跑出来吗？”
林灿想了想：“不会，我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小乔不再多说什么。
林灿自己都不担心这些事情，她就更不担心了。
反正到时候跑出来也和她没关系了。
不过她对林灿这个人还是有些好奇的。
空间之力这种级别的力量可不是谁都能掌握的。
更别说是在一个小小的江郡了。
“你真是江郡人吗？虽说我很少在江郡待，但也知道，江郡似乎没有哪个魔道家族掌握的是空间之力。”
林灿看着小乔：“你好像有很多问题。”
小乔撇撇嘴：“问问都不行吗？”
林灿：“那也应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乔眨巴眼睛：“你对我很感兴趣吗？”
林灿毫不避讳：“当然，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你这样漂亮的小萝莉感兴趣难道不应该吗？”
小乔：“......”
不是，这个人怎么回事？这种事情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吗？
不过小乔也没当真。
全当林灿是在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