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习惯，但放到这种时刻林灿是真心觉得有些耽误时间。
事后洗澡不是一样的吗？
看着上官婉儿略带央求的眼眸，他终于还是心软了。
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便一起如何？灵感这种东西，拖延的时间稍微久一点，便有可能消失。”
上官婉儿愣住：“一......一起？”
林灿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打横将她抱起。
“是啊，一起，这样最为节省时间。”
上官婉儿下意识地环住林灿的脖子，整张脸红到能滴出水来。
最终她没再多说什么，任由林灿将她抱进浴室。
紧接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从浴室之中扔了出来，散落一地。
长安城是机关之城，花洒以及即时热水这种东西早有发明。
淅沥沥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雾气弥漫，上官婉儿整个人贴在墙上，墙壁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头脑格外的清晰。
她咬紧牙关，不好意思发出任何的声音。
林灿深吸一口气，从后面按住上官婉儿的脑袋后，开口吟诵那首诗的全文。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上官婉儿顿时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林灿的声音。
也许是热水太烫，或者是别的原因，林灿大口喘气，半晌后才再次开口：
“嘶......啊......”
“歌......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婉儿，这首春宵，便是我为你所作，你喜欢吗？”
上官婉儿脸色酡红，因为被林灿按着没法点头，便发出一声嘤咛。
“喜......喜欢。”
她真的很喜欢这首诗。
这可是......林灿专门为她写的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