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以后你会更深刻地了解到的。”慢条斯理的语声中隐隐似还夹着一丝笑意。
容浅很是郁闷地坐在壶里,周围一片黑暗,却让她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要她一直坐以待毙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线生机,她便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良久,她忽而开口幽幽问了一句:“你与你师父关系想必很好。”
“我自五岁起便跟着师父一起修行,师父待我如慈父。”
“……那你是不是很恨我?”
“你以为呢?”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容浅轻轻叹了口气:“你宁可放弃去追另一只妖也要收我,可见你真的很恨我。”
一阵静默。
随后,外面传来一声嗤笑:“自作多情!”
容浅嘟着嘴,嘀咕道:“那你为何不去追他?”
凤孤回答的很干脆:“因为你比较好抓,从以前便是如此。”
“你这混……”容浅拍着壶壁几乎要跳起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没好气道:“除去你师父的意外,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从最初开始,你便总是针对我?”
凤孤的回答更简单:“因为你是妖。”
容浅愤愤不平:“我是妖,可我没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你不问清红皂白就要收我,还讲不讲道理?!何况,我也不是自愿要为妖的!”
“对妖不需要讲道理。”凤孤淡淡道:“妖类的奸恶狡诈我见的多了,仁慈不适用于妖。”
“……”想起他当年说过的事,容浅一时哑口无言。
隔了一会,又听凤孤慢悠悠地开口道:“此次城中之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
容浅轻叹了口气,有些沮丧:“若我说与我无关,你可相信?”
“我只信我亲眼所见。”
死板!
容浅暗暗低咒了一声,却还是继续为自己申辩:“杀人的是一只狐女,我只是正巧路过。”
凤孤低笑一声:“那只狐女现又在何处?”
“……逃了。”
“那你要我如何信你?”
“……”容浅觉得,他根本是对自己有了偏见,所以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与你一起的另一只妖去了哪里?”淡淡的发问。
容浅轻哼一声,也摆起了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凤孤也并不追问,声音中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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