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轻轻一捏她的鼻尖,低声笑了笑,语声低沉悦耳:“谁让你私自跑出来,吃些苦也是应该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
容浅心中嘀咕了一句,却没胆说出来,只奇怪地问道:“君上,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而且还赶的这么凑巧。
若是再晚上一会,她可真要贞节不保了。
“不过正巧路过而已。”离墨回答的轻描淡写。
他不会告诉她,自水镜中看见凤孤轻薄她的那一刹那,他便什么都来不及想的径自匆匆赶了过来。
如今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未免有些太过冲动了,而这样的冲动来的却似乎有些太过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