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且如今魔族显然也在找神器,我们无疑是在替他们引路。”
凤孤微微眯细了眸,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难道云兄还有更好的法子不成?而且……云兄这般在意关心神器与魔族,甚至高过容浅的生死,而方才那魔族人似乎也与云兄相识,云兄手中的琴更不似平凡之物,若我没猜错,该是神器之中的伏羲琴罢!到如今,云兄还想隐瞒身份么?”
虽然曾经凤孤也有过数次试探,但此次却是从未有过的直接质问,不容对方再有借口托词的机会!
云竹只平静地看着凤孤,没有说话。
凤孤此次却似定要弄个清楚明白,继续沉声逼问着:“云兄若真是行的正,难道还怕身份叫人知道么?”
容浅仍旧半倚在云竹的怀中,面对凤孤突然间的咄咄逼人,一时怔然,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便脱口道:“他是何身份有什么关系,他又从没害过我们!”
凤孤看着她皱起了眉,良久,忽而冷冷一笑:“容浅,他关心的只有神器不能落入魔族之手,你的生死他并不担心焦急,这样你也要维护他?”
“……”容浅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为什么要维护云竹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出个理来,只是潜意识地不想让真相暴露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觉得,一旦云竹身份坦露的那一天,或许便是他离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