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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世上哪有白送宝贝的好事?果不其然,后面就露出了马脚。」
他说到这里,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仙君您说她是不是毒?她骗贫僧戴这紧箍,分明就是想拿捏贫僧的命门。
贫僧虽然不知道这紧箍到底有什么门道,但贫僧不傻,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十有八九都是铁饼。她观音菩萨是什么人?那是西天的菩萨,如来的心腹,她能对贫僧安什么好心?」
天空中,观音菩萨踩在云头上,脸色黑得像是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矿工。她低著头,透过云层的缝隙死死盯著下面那个喋喋不休的秃头,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唐三藏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越听胸口越堵。
什么叫「心肠坏得很」?什么叫「如来的心腹」?什么叫「能安什么好心」?这些话说得好像她观音是专门来坑蒙拐骗的一样。明明是你唐三藏自己不争气,见了个白衣人就跟见了亲爹似的磕头,贫僧好心好意给你护身的法宝,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骗人的把戏?
观音菩萨咬著下唇,心里那把火烧得旺旺的,偏偏又不能发作。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唐三藏这条取经路还没正式开始,心就已经偏到林竹那边去了。
往后这十万八千里的路,这小子但凡遇到点什么风吹草动,头一个想到的肯定不是念紧箍咒,而是喊仙君救命。
这个认知让观音菩萨的血压蹭蹭往上涨,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金蝉子的转世,忍一忍就过去了。
下面的唐三藏浑然不觉自己被菩萨盯上了,还在那里继续控诉。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要把这一路上受的所有委屈都倒出来:「贫僧从出了长安城,就没碰上过一件好事。
双叉岭上那些妖怪要吃贫僧,五行山下又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贫僧现在算是看透了,这个西天,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当然,仙君您除外。」
他恭恭敬敬地朝林竹鞠了一躬,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林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心想这和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赖,可惜脑子不太清醒,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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