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笑意...
萧彻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因对象是宁清窈而透出一丝诡异的温柔。
药汁渡入他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宁清窈纤细的脖颈喉部。
带着内劲巧妙地轻轻一按,帮助宁清窈产生吞咽的反应。
同时,他那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蛊惑与温柔,紧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气息灼热:“清窈...把药咽下去...”
或许是那温柔的抚触,或许是那熟悉的声音穿透了昏迷的迷雾,宁清窈的喉间真的微微滚动了一下,竟真的将药汁咽了下去!
萧彻紧绷的神色稍微放松,如法炮制,将一整碗药一口一口极其耐心地全部渡喂完毕。
整个过程刚起,就让青竹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这会儿死死埋着头,青竹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直到最后一口药喂完,萧彻将空碗‘咚’的一声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这声响惊得心神不宁的青竹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过神来。
萧彻动作放缓,小心翼翼将宁清窈重新安置好。
顺手接过青竹战战兢兢递上来的干净帕子,仔细又轻柔地替人擦拭干净唇角和下颌沾染的药渍。
做完这一切萧彻方才抬眸,目光冷冽地扫向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青竹。
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威压,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今日之事,若敢对你主子透露半个字,朕拔了你的舌头。”
青竹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奴...奴婢不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谅你也不敢。”
萧彻不再看她,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依旧昏睡的人儿,这才转身大步离开寝殿。
玄色龙袍拂过门槛,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高义见萧彻面色冰寒地从内殿出来,立刻弯腰上前,低声回禀道。
“皇上,林婉仪已在乾清宫外跪了有些时候了,脱簪待罪,说是要向皇上请罪。”
萧彻脚步未停,眸底深处瞬间翻涌起来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可想到什么旋即又强迫自己松开。
紧抿薄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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