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如何？”
顾演连忙躬身，仔细回忆：“回文老，那位李道友出手时……并无惊天动地的仙力爆发，也无复杂玄奥的法印道纹。
就是……就是那么随手一抓，说了声‘出来’。
然后…大圣战意就……就自己乖乖出来了。
道韵……非是纯粹的儒门浩气，也非寻常仙力，更像是一种……一种言出法随、令规则屈从的本源波动！
晚辈修为浅薄，难以形容，只觉得……高深莫测到了极点。”
“言出法随？”孔文眉头紧锁，只觉闻所未闻。
这时，一旁的顾问忽然开口：“前辈，刚才那位救了安少主的高人，是我在城中所遇，当时那位高人还对我使用了言出法随，让我强行掌控了一条真实道痕【极阳】。”
“嗯？” 孔文忽然侧目，看向顾问，“你是说…他之前，曾一言助你融合道痕？”
“正是！” 顾问连忙点头，“对了，我修行的是《极阴呼吸法》。”
为了增加说服力，甚至主动运转功法，只见他左半身浮现阴冷幽暗的极阴道痕虚影，右半身却同时亮起炽热光明的极阳道痕虚影！
两者虽未完美交融，却并行不悖，互不冲突！
“前辈当时只指了我一下，说了一句，我便感觉那极阳道痕排斥尽消，可直接掌控了！”
“极阴与极阳，并行不悖？！” 孔文瞳孔骤缩，这一次，连他这等修为心性，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阴阳相冲，乃是天道基本法则之一！
强行令其共存，已是逆天之举，更何况是让修行极阴法的人掌控极阳痕？！这已非简单的“言出法随”可以解释！
“逆乱阴阳，言定乾坤……视大圣战意如无物……” 孔文背负双手，在厅中缓缓踱步，周身浩气隐隐与天地共鸣，似在推演什么。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与前所未有的凝重，沉声道：
“若老夫所料不差，这位李道友……恐怕并非寻常领悟言出法随的儒仙！”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吐出石破天惊的猜测：
“他极有可能……是触摸到了天道本源法的层次！
其言出法随，已非借用天地规则，而是……在一定范围内，短暂地执掌、修改部分天道权柄！”
“嘶！！！”
此言一出，暖阁内所有人，包括瘫软的周礼，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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