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热闹景象就忍不住露出微笑。
今天不是那达慕大会,可牧民们扶老携幼、骑马赶车,带着干粮毡垫还有各种东西的样子,的的确确像在赶赴一场盛会。
没人忍心破坏这里的美好。
想着,身侧男人忽然就叫她一声。
“白之桃。”
——极温柔的嗓音,又带着他头上珠饰晃动的声音,如盛夏一串风铃,被风吹动一颗心,稍碰一下就叮当作响。
白之桃侧头看看苏日勒。
“对不起呀,我刚刚发呆了,你刚刚有和我说话吗?”
“没,”男人淡淡道,“就是想说别人结婚有蜜月,我们结婚到现在还没一起正经看过电影呢。”
说着,从马背上就把身体向白之桃倾斜靠近,一路逼至耳畔,吐息温柔缠绵。
——这动作十分危险,少有人敢,因很有可能猛的翻下马摔个底朝天。
白之桃吓了一跳,连忙就说哎呀你不要靠过来,一会儿要摔的。
没想到苏日勒根本不在乎,不仅不退,还趁人不备在白之桃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把她脸都亲成一小团,这才往回一坐,自豪道: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摔不了。”
“为什么你摔不了?”
“因为我腰好。”
他大言不惭却让人辩无可辩的说道。
“腰好的人骑马都厉害,骑马好的人腰也很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