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怀抱之下。
他的肩膀很宽,精壮却不夸张,肌肉薄厚适中,随动作牵动,起伏如浪。保守猜测臂展可近两米,圈她就像圈小绵羊,太轻松。
“不是你拿奶豆腐当积木的吗?”
白之桃羞愧难当。
这次她觉得不是那么害羞了,因为更多的是丢人。
好在苏日勒并不觉得她幼稚,只觉得她可爱,就把人拉到边上坐下,自己三五下收拾好了家务。
独居的男人一般分两种,一种太懒惰,家如狗窝,另一种太勤快,家务功底奇好,甚至远超大部分女人,也许都不需要结婚讨老婆。苏日勒则明显属于后者。
打扫期间,白之桃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苏日勒眼都不眨的按回座位。
“你手那么小,擦桌子都要擦好几圈。还是算了。”
苏日勒道。言下之意好像是嫌她不会干活。
——也许是这样的。至少白之桃是这么以为的。于是她红着脸忐忑坐住,等苏日勒干完活,才对他说:“苏日勒同志,我想请问一下,你有钢笔和墨水吗?如果有,可不可以借给我用用?”
苏日勒微微眯眼,挑眉看着眼前这南方姑娘。
怎么,原来今日她大胆来献殷勤,是因为有求于他?
虽然他毫不介意就是了,甚至还挺吃这一套。
刚才,他从外面回来,策马路过朝鲁家门口,阿古拉就钻出帐篷冲他打招呼。
“苏日勒阿哈,我们送了吃的给嫂嫂,她都带去你家了,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等你呢,你回去要轻轻的,嫂嫂胆子小。”
苏日勒当时就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惊讶奇怪,但因为忍不住要翘嘴角,就一夹马肚跑了,阿古拉根本来不及向他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他现在也不多问,转身就去大柜子里拿了钢笔和墨水瓶。
“送你了。”
他淡淡道,脸上装作毫不经意,眼睛却偷偷往白之桃的脸上飘。
果然。
白之桃立刻就笑了,眉眼弯弯,酒窝清浅,甜死个人。
苏日勒偏过头,继续装模作样,只当自己没动心。
“苏日勒同志,这、这真的可以吗?这个太贵重,我不能收……”
“喜欢就拿着。以后墨水用完告诉我,我给你买。”
钢笔无论在哪都是硬通货,其地位如今几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