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的间隙里,他回头看看白之桃,见那巴掌大的小脸渐渐融雪,牵动他心,就也跟着勾勾唇角。
然后转经筒“咚”的一声真砸到他脑袋上,声音挺响的,这次没躲开,白之桃听了都觉得疼。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只管盯着人看,连疼都忘了。
饭桌上再度恢复欢声笑语。等快吃完饭时,苏日勒忽然放下碗,说:“明天我去北边的二大队办事。你和我一起。”
白之桃讶异抬头:“去二大队?为什么带我……”
苏日勒一顿,原来开口前忘记先找好借口,就连忙胡乱诌了句:“你认字,能过来帮我看批条。”
他打断她,理由找得粗糙又霸道,眼神却紧锁着她,“不想去?”
白之桃咬咬嘴唇:“……不是的。想去的。”
嘎斯迈摇头叹气,对苏日勒的厚脸皮简直无言以对。
他,苏日勒,不认字?
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出身特别,别说汉字了,就连俄语都会说会写!
她记得苏日勒小时候身高还不到她腰,他那个汉人妈妈都教会他背唐诗三百首,比很多汉人孩子记得还多。
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还不认字呢?
可当真是对这上海姑娘看上眼了。
只是嘎斯迈看破不说破,随即了然的笑了笑,没说话。
苏日勒见她反应,也不用招呼,立刻就自己站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
饭后,苏日勒本来还想多在嘎斯迈家里待一会儿,但总这么巴巴的在白之桃眼前晃,又显得目的太过明显,所以只好离开。
临走时,他好像又有点不舍,就借口回来问嘎斯迈,说明天自己去二大队,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让他带回来。
当时白之桃刚抱着被子坐下,见苏日勒又从毡房门口冒了头,面上一热,就一下子钻到被窝里去,跟小兔子钻洞一样。
苏日勒目光荡去飘回,从喉咙里闷声一笑。嘎斯迈上来重重拍拍他后背,就说:
“你别光顾着看人家的脸,也要顾顾人家的身子。他们南方人吃米吃菜吃惯了,总吃奶肉可不行。明天你顺便要筐小白菜回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
这晚白之桃睡得还算安稳。嘎斯迈把炉火添得很旺,房间里一直热乎乎的。不过毡房不隔音,她能清楚的听见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