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人走后,叶临川靠着石壁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铁栏,也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带着草木气的风。风吹在脸上,暖融融的,像是暮春时节的午后。
矮山的半坡上长满了野草,草尖被风压下去又弹起来。坡下是一条土路,路两旁是稻田,稻子还没抽穗,绿油油的一片接一片铺向远处的山脚。
一个小孩蹲在山坡上,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那孩子眉眼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疏离,
他画得认真,歪歪扭扭的线条凑在一起,勉强看得出是个人的形状——那人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指着天上。
画到一半,他听见脚步声。
一名男子正沿着土路往山上走,那人穿着灰布短衫,腰间挂着一柄旧剑,剑鞘上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