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看了。”约瑟夫摆摆手，叹了口气。
“好吧，那没事了……”江羽继续低头吃鱼。
程凌雪则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点“故事”，细心询问道：“这么说，您以前看UFC喽？”
“当然！以前我可是UFC的铁粉！”
“那后来为什么不看了呢？”江羽也好奇抬起头。
“唉！没啥意思……现在的年轻人啊，打几下就抱在一起，然后像两个基佬一样滚到地上，难看死了！”
“这倒是……”江羽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鳕鱼。
UFC自鹰炮大战之后的数年，都再也没有创造过一场超越UFC229的票房神话，不是没有原因的。
鹰炮大战之后的那几年，正是鹰派打法称霸UFC的时期。
那时的打法，很流行“抱摔+地面”，站立打法的生存空间被严重挤压；
比赛过程，也基本如约瑟夫说的那般：两个人打几拳就抱在一起，滚到地面，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江羽现在已多少明白他为什么会爆火了。
不止是因为他11秒KO大帝，也不止是因为他是史上最年轻的UFC冠军、最年轻的双冠王……
更因为他出色的站立技术，能为比赛带来更多的观赏价值。
“要说这UFC，还是蜘蛛那会儿最好看！后来的康纳也很不错，那时候人家拼的可都是拳脚功夫，那看着才叫过瘾！”约瑟夫兴奋起来。
“你还知道康纳？”程凌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约瑟夫眼睛一亮，兴奋道：“蜘蛛退役之后，我最喜欢的就是康纳了！”
“只可惜……”约瑟夫摇摇头，眸光旋即黯淡下来，“后来还是输给了哈比布……”
“那你知道江羽吗？”程凌雪眸光大亮。
“江？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约瑟夫皱皱眉。
“他就是当今P4P第一人！UFC羽量级和轻量级无可争议的霸主！”程凌雪激动说着，眼中闪烁着光彩。
“没兴趣……我对现在的冠军一点兴趣都没有……”约瑟夫摇摇头，一脸索然无味，“现在的年轻人打架，动不动就抱在一起，滚来滚去，真不如蜘蛛、康纳他们打的好看！”
“江羽是一名站立选手！他正在重新定义UFC的战斗体系！”程凌雪看着正在低头喝汤的江羽，眼中流露着无限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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