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这一份愤怒和质问。
来古士瞬间就直接做出了回应。
“没错。”
“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
“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来古士瞬间给出来了一个夸奖。
但更多的还是想要为自己描绘出来的愿景做铺垫。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
“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
“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这就是最真实的真相。
白厄也跟着做出来了回应。
“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
“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听起来这像是一个非常有希望的未来。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来古士瞬间提出了反问。
“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
“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来古士描述着。
话里话外传达的都是一个非常让人绝望的气息。
“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
昔涟听到这些之后忍不住反问着。
“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
对此。
来古士也直接有了一个表示。
“不必妄自菲薄。”
“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
“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当完全听完了这些之后。
白厄终于忍不住反问了。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来古士闻言，直接冷笑着。
“呵呵，奇怪的问题。”
“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
“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来古士接着。
直接爆出来了一个大瓜。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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