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目光有些躲闪,似乎不敢直视他,“你上次跟我说的‘认知重建’……是不是就是他想告诉我的?”
顾慎喝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用来自我麻痹的伤口:“苏总,当一个人被全世界否定,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时,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清醒的认知。你觉得,他那样的人,真的配得上那种众叛亲离、死无全尸的结局吗?”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泛红。
她用力摇头,像是要甩掉脑海中某个可怕的念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也亲手参与了那场对他的谋杀。”
那晚,赵明远喝得酩酊大醉。
他回到家,像疯了一样,将家中所有能映出人影的镜子全部砸碎。
镜子的碎片散落一地,映出他一张张扭曲、惊恐的脸。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打开保险柜,从最深处取出一本陈旧的账本。
这是最后一本,也是最核心的证据,记录着他为林曜办过的所有“脏活”。
他拿出打火机,准备将这一切付之一炬。
就在他颤抖着手准备点燃账本时,指尖却触到了一个异样的凸起。
他愣了一下,翻开账本的夹层,一张折叠起来的字条掉了出来。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纸,质地坚硬,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展开字条,上面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
“你不是唯一的知情人。想活命,周三晚八点,旧电厂见。”
赵明远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手中的账本和打火机同时滑落。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不是唯一的知情人?
除了他和林曜,还有谁?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连滚带爬地抓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林曜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我……我……”赵明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总,我想辞职……我想离开滨海,求您放我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那三秒钟对赵明远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后,他听到了林曜的一声轻笑,那笑声穿透电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老赵,”林曜的声音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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