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
董事周启年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顾慎先生的提案申请符合公司章程，身份认证文件齐全。在董事会投票否决前，程序合法，你们无权中断议案审议。”
保安们迟疑地停下了脚步，看向林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董老，缓缓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面无表情，浑浊的目光却像利剑一样，直直地刺向顾慎。
全场的焦点瞬间转移到了这位在董事会中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老人身上。
“我记得你。”董老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五年前，我儿子出车祸，颅内出血，所有专家都说手术风险超过九成，没人敢动刀。医院都准备下病危通知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顾慎身上移开，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曜铁青的脸上。
“那时候，是你，找到了我。你说服了主刀医生，告诉他可以用你正在研发的脑机接口技术进行辅助，通过心理干预和生物电刺激，在术中强行稳住我儿子的生命体征。”他转向林曜，声音陡然提高，“你现在做的事，和你口中那些见死不救，只懂得计算风险和收益的冷血动物，有什么区别？”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林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强自辩解：“感情用事解决不了问题！这是商业决策！是为全体股东的利益着想！”
“****的生意，不配叫事业。”董老冷冷地打断他，随即伸出枯瘦的手，在自己面前的表决器上，重重地按下了绿色的“赞成”键。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就在此时，一个柔弱的身影走到了前台，是已故董事长苏振华的女儿——苏晚晴。
她打开一个播放器，一段录音清晰地在会议室中回响。
那是林曜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阴狠：“……把顾慎这个名字，从所有历史文件里给我抹干净！包括那份死亡证明，做得天衣无缝！”
苏晚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中含着泪光：“这是我父亲去世当晚，我在他的书房里，无意中录下的。”
林曜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冲向苏晚晴，“贱人！你敢！”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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