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冷冰冰的眼眸中出现了淡淡的波动。
她轻叹了一声，道：“陆公子，你说我做的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什么事？”
陆同风面露狐疑。
云凰道：“修长生之术。”
陆同风其实对于云凰的事儿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也知道这一次云凰跟随僰玉前来天渊，为的就是找回她曾经的记忆。
陆同风呵呵笑道：“云凰姑娘，古往今来，无数修士前赴后继，不顾严寒酷暑，整天风餐露宿，打坐修炼，为的不就是【长生】二字吗。
你现在修得了长生之术，能像僰玉前辈那样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还不会遭受天道反噬之苦，还可以谈恋爱，找对象，可以成亲生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你怎么还在纠结对与错？”
“哦，你觉得我修炼长生之术是对的？”
“额，我可没这么说。”
“那就是错的？”
“我也没这么说啊。”
陆同风的回答让云凰的眉头微微蹙起，道：“世间之事，无非就是对与错，在此事上，你不觉得是对的，也不觉得是错的，那你觉得是什么呢？”
陆同风笑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并不赞同，世间之事并不是只有对与错，我师父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世间之事并不存在真正的对与错，这只是人类附加在某一事情上的主观感受。
就像咱们脚下的这座山，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到山景是不一样的，不能说谁看到的山景是对的，也不能说谁看到的山景是错的。
关于你的事儿也是一样，很多人觉得是错的，很多人觉得是对的，这并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陆同风的话，让云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
她望着面前锃光瓦亮的卤蛋，道：“你师父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是对还是错。”
陆同风道：“我的观点并不代表什么，你的观点的才重要。”
“如果我将此术传授给你，你愿意学吗？”
陆同风立刻摇头。
云凰有些诧异道：“你不愿意？你刚才不是说，世人皆想长生吗？你不想？我不信。”
陆同风道：“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长生啊，可是……长生是需要代价的。”
“代价？我走的这条路，和僰玉前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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