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出奇之处。
树人尊者肩头的红花微微摇曳，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考校之意：「灵鸦冕下，以您的见识与实力，或许对这漫山遍野的亡语诞生的根源有多了解？」
这显然就是奈落的「考题」。
杨凡微微一笑，回答道：「是的，我曾在亡语沙渊逗留过一段时间，深入调查过里面的秘密。」
他刻意停了一下，说出一句让对方大吃一惊的话：「我曾经直面过无数亡语诞生的根本源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