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毒的冰棱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杀意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一字一句都带着血煞之气,“敢伤我尉迟家的人,今日在场者,一个都别想活!”
段兴怀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一声不好。
可想起家主临行前的嘱托,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将乔澜等人护在身后,沉声道:“尉迟家主息怒,此事另有隐情,定是场误会……”
“误会?”尉迟少华厉声打断,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段兴怀,你竟为了这群来路不明的外人,护着伤我儿的凶手?你段家是当真想与我尉迟家为敌?”
五域大比在即,正是各家子弟积蓄实力的关键时候,他的一双儿女却在段家地界被伤成这样,说这里面没有预谋,打死他都不信!
尉迟少华周身紫电再度翻涌,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他眼底酝酿。
段兴怀额角渗出冷汗,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尉迟少华本就护短成性,又恰逢儿女同时重伤,此刻怕是早已认定了段家与观阳峰合谋。
他悄悄捏了捏袖中的传讯符,只盼家主能尽快收到消息,单凭他一人,怕是压不住这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了。
段兴怀大脑飞速运转,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往前抢出半步好心提醒道:“尉迟家主,杀人随时可以杀,现在重中之重,是救治尉迟少主吧。”
“我儿的伤势自然要治,但杀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与救人并不冲突!”
尉迟少华怒吼一声,周身暴涨的灵力掀起漫天尘土,紫电在他指缝间噼啪作响,显然已按捺不住杀意。
就在他掌风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清丽却异常沉稳的女声陡然响起,像清冽的泉水劈开沸腾的油锅,“我能救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