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视李珂的眼睛。
但他渴望被人认同的本能却无法认可无法回答李珂问题的怯懦标签，所以他结巴著开口了。
「我，我，这个我————那些大人物，他们把持著话语权————我是说————嗯，啊，我————」
他纠结的像是个不知道挑选什么礼物的孩子，而李珂则是再一次给了他一记重拳。
「那么我再问你，祖国人，那些大人物他们就不怕死吗？他们真的愿意在你亲手杀了沃特公司的那些有罪之人，证明你的正义凌驾在法律之上的时候，他们真的敢去诋毁你么？他们真的敢冒著得罪你的风险，顶著死亡的风险都要阻止你么？而这样一看，你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这一番话彻底让祖国人混乱的大脑被理顺，他直勾勾的看著李珂，然后脸上的笑容从愕然变成了微笑，然后是不可抑制的笑容。
随后，他闭上了眼睛，用双手捂著自己的脸，发出了无声的狂笑，随后才再次低下头，看向了李珂，脸上满是肆无忌惮的笑容，双眼泛红，宛如一条苏醒的恶龙。
「你说的对。」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