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很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一样。
声音里都透着后怕，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司韫没有动，只是任由他紧紧抱着。
她一直都很喜欢沐驰粗鲁用力地抱她。
就像是极为霸道的强制爱，充满了令人心跳的感觉。
她的爱很纯粹，她要的爱也很纯粹。
独一无二的爱。
而不是与他人分享的爱。
这么不纯粹的爱，不要也罢。
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说不难受那都是骗人的。
以往的司韫总善于搞砸一切。
会让她有可能受到伤害的感情，她一定会亲手割断。
砸破到无法挽回的余地，让对方死心，也让自己死心。
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沐驰。”
她的声音有些低落，却又格外冷静。
“爱情在现实里什么都不是。”
“它只是一种情绪和感觉，人总归要往前走，不可能永远被困在原地的。”
“有缘无份的事儿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们两个。”
“你以后也会有爱你的妻子，会有美满的家庭，也会有可爱的孩子，你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我也会有爱我的丈夫，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两个很像我的孩子，当一个好妈妈。”
“很感谢你以前一直陪着我，照顾我，爱我疼我哄我宠我。”
沐驰的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哽咽到了极点。
“别说了。”
那股失去她的感觉越发强烈。
就好像抱着她的身体，却又抱不住她的灵魂。
只要他稍稍一松手，司韫就会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他用力地紧紧抱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卑微。
甚至还拔高了几分音调，掩饰了他心里的恐慌。
“我求你，别说了。”
司韫笑了笑，微微抬了抬下巴仰着头。
眼眸中的水雾氤氲，弥漫在眼眶之中却没有坠落。
她想，她怕脏了眼妆。
所以她不能哭，她也不想哭。
不难过，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一点……
一点也不难过……
她早就该想明白的事情，却把自己困在原地这么久。
走不出来，也不想走出来，不肯走出来。
就好像是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就突然释怀了。
互相相爱的两个人，也不一定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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