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刚……
司韫惊恐地发现，沐驰也是人，他也会死。
死了以后，就彻彻底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如果非要选一个人死，她宁可自己死。
也不愿让沐驰为了救她而死，再让她背着愧疚和后悔困在活着的地狱里。
那对她太残忍了。
沐驰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痛到发麻的脸颊，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眼睛亮得厉害，笑得很灿烂。
笑得一脸痞气，活脱脱一个混蛋！
司韫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和慌乱。
“沐驰，你是不是有病？”
“那么危险你冲过来做什么？”
司韫不知道，她的慌乱和恐惧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了沐驰的面前。
泛红的眼眶，发颤的双手，肆无忌惮流淌的眼泪。
无一不在说明着，她在后怕。
沐驰迈前一大步，用没受伤的手扣住了司韫的后脑勺，往怀里抱。
很用力，用力到司韫想要挣脱都没法挣脱开。
鼻尖满是他身上的味道和血腥味，让她又害怕又有安全感。
控制不住的眼泪汹涌地浸湿了他的衣衫，将他本就棱角分明的胸肌轮廓洇得越发明了。
沐驰将下巴搭在她的锁骨上，暧昧地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