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臭道士，你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事。白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见红鸾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秦凡无奈将事情全部道出，红鸾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甚至笑到有些肚子疼，这才停下。
“臭道士，我看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些。”
“你可知在18岁的这个年纪中能修炼到人师境是多么的离谱，这种不仅是天赋的展现，更是有特殊的事情要经历。”
“我现在甚至怀疑你是某个大佬，游历人界，来此托生了，放心吧，明天你必胜。”
秦凡则是笑着摆摆手，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靠系统所赐，所以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外界大佬重生之类的。
第二天养精蓄锐后，秦凡带着蛇小黑一早便出发龙虎山。
来到龙虎山山门之后，因为有龙虎山的掌教事先安排好。
所以秦凡这一路上并没有遭受到什么阻拦。
一直登到龙虎山的。
秦凡这才缓缓来到山上的演武场。
没错龙虎山掌教正是用的秦凡，来友好切磋的说法。
但现场的气氛却不像这么一回事。
等到秦凡上台之后，只听周围的氛围突然纷扰起来。
最后一个十分精神的男人上台，身穿着黄色道袍，看起来威风凛凛。
男人一上台后，周围的围观弟子顿时欢呼起来。
男人看向秦凡一脸的桀骜不驯，在他看来秦凡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虽然被掌教提前打招呼，说是茅山年轻辈的第一人。
不过在这年轻人看来，秦凡气息如此内敛，想来也不是多么强劲的对手。
这才上前说道：“早听秦凡道兄十分优秀，乃是茅山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在下张涛乃是龙虎山龙虎子中的第七子，此番特与道兄请教。”
秦凡看着对方也有些懵了，看向一旁的龙虎山掌教，心中有些嘀咕。
这是故意在给自己放水吗？
自己好歹是个人师境，只给自己派道长镜的对手，不是明摆着让自己欺负人吗？
龙虎山掌教明白秦凡的意思，也有些没脸看。
此时演武台上声音响起。
“茅山秦凡对战龙虎山张涛，双方无异议切磋正式开始。”
随着持讲人声音落下，张涛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再一次出现之时已经到了秦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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