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记得我的样子，人工智能也会遗忘记忆？”
小九摇了摇头：“我不会遗忘，但白先生你的样貌无法被记住。”
白野瞬间愕然，无法被记住！？这不是神忌物039白泽那个煞笔吗？
白先生到底是白泽，还是变成白泽样子的自己？
知道的越多，白野反而越迷糊，白先生到底特么谁啊？
白泽？园长身边的神秘人？审判长？还是我自己？
“所以你是凭借灾瞳认出的我？一百年过去了，难道就不能是白先生已经死了，而灾瞳落到了我的手里？”
小九十分笃定道：“不会的，灾瞳与其他神.九瞳不一样，它的力量最狂暴也最具毁灭性，如果将神.九瞳比作成人，那灾瞳就是其中性格最恶劣，脾气最坏的。
其他九瞳虽然性格各有不同，但如果遇到合适的收容人，还有被收容的可能，虽然概率不足亿分之一。
唯有灾瞳，它不会像其他神.九瞳那样会被收容，这世上只有白先生能收容灾瞳，你有灾瞳，那你就是白先生。”
性格最恶劣？脾气最坏？
白野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之色，这说的是大眼珠子吗？他回想起心灵空间中，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大眼珠子，一点也没看出人家哪里坏，相反还十分乖巧。
可怜的大眼珠子疑似被风评所害。
那按照小九所言，难道自己真是白先生？可若自己是白先生，给小九设置的第一原则怎么可能是保护人类啊，分明应该是无条件听从新时代神的命令才对！
算了，遇到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反正过两天就忘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小九啊，白先生跟你商量个事，你听我说啊，其实......”
“不听。”
唰！
小九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暗的空间中回荡着她的声音：“白先生不要想着搞小动作，即便我的化身不在这里，我也时刻注视着你，整个虚拟世界都是我的一部分。”
白野气的牙痒痒，一句不听让他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文明时代的人工智能真没有礼貌，一点也不文明，跟特么谁学的啊！”
黑暗空间中，无人回应，只有莹绿色字符在永无休止的流动。
这下白野真的犯难了，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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