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跟着。
他被跟的不耐烦了，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顾黄泉答：“因为你得罪的人太多，我等着为你收尸。”
结果这一等就是五年，等的两人都成了十王，等的他得罪的人越来越多，结果他依旧活蹦乱跳。
画家本以为顾黄泉早就放弃了，两人成了朋友，没想到这个王八蛋是属驴的，居然还在等！
“你.......”画家指了指顾黄泉，嘴唇颤动，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哎.......还是说正事吧。”
“收藏家的藏品中有一件宝物，可以助我摆脱黑王，我需要借用一下。”
顾黄泉面无表情道：“收藏家将藏品视若生命，你想找他借东西，除非杀了他。”
“难道咱们两个还怕他不成？”
“不是两个，是你自己。”
画家气的牙痒痒：“那你把暴君借给我！”
“暴君的尸体还没有处理好。”
“不可能！”画家眼中闪过一抹狐疑：“这么长时间还没处理好？你是不是在骗我？”
“信不信随你，暴君的灵魂太强，并且临死之前突破了精神瓶颈，更加难以掌控。”
画家大吃一惊：“同为十王，他再强又能强到哪去？难道连你都无法压制他？”
顾黄泉摇了摇头：“单论精神力，十王之中除去神秘莫测的黑王之外，暴君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不止精神力，依我看，他的天赋也是第一。”
画家不屑的瞥了撇嘴：“你就吹吧，我的【命中定】，难道不比他控制金属的能力强？”
“我说的不是超凡能力，是超凡天赋，天赋与能力种类无关，天赋决定实力增长的速度。
固然金属控制不算特别稀有的能力，但暴君能凭借这样的能力成为十王，不更加证明其天赋非凡？
实力越强，突破越难，暴君却能临阵突破，这等天赋如何不是第一？”
画家微微一怔：“你说的有点道理，仔细一想，十王之中貌似只有暴君纯靠自身天赋。
苍龙纯莽夫，全靠打针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万木主缩头乌龟，成天种树，龟缩在万木林中不敢外出，生怕离开了异化植物让人给宰了。
博士迷信科学，没了高科技啥也不是。
审判长也就是命好，觉醒了【言出法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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