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的率先出手，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哈哈哈。痛快。”
吕布狂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残忍。
他胯下战马神骏无匹，几乎与顾衍的战马并驾齐驱，率先撞入了混乱的羌人人群。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动了。
那不仅仅是一件兵器，更像是一件艺术品，一件由死神亲自设计的、收割生命的艺术品。
方天画戟挥舞起来，时而如灵蛇出洞，精准点刺。
时而如猛虎下山，大开大合。
一道道寒光闪过，伴随着的是噗嗤噗嗤的利刃入肉声和凄厉的惨叫。
一名羌人骑兵刚刚举起弯刀，试图劈砍吕布战马的马腿，吕布看也不看，方天画戟的月牙刃顺势向下一挂。
“噗呲！”
那名羌兵连人带马，从肩膀到腰腹，被斜斜地斩成了两段。
鲜血和内脏哗啦一下淌了出来，场面血腥无比。
另一名羌兵鼓起勇气，从侧面挺矛刺来，吕布手腕一翻，方天画戟的戟杆精准地格开了刺来的长矛，同时戟尖顺势向前一送。
“噗。”
戟尖直接洞穿了那名羌兵的咽喉。
那羌兵双手死死抓住戟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身体软软地滑落马下。
吕布纵马前冲，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左劈右砍，前刺后挑。
没有任何一个羌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羌兵们根本无法靠近。
只要稍稍进入他画戟的攻击范围，无论是人是马，立刻就会被斩断、刺穿、劈碎。
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染红了他胯下战马的鬃毛，也染红了大地。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张狂，更加嗜血。
对于吕布而言，这混乱的战场，这垂死挣扎的敌人，不过是他展现武勇的舞台。
他如同一尊从地狱杀出的魔神，在这片土地上尽情地宣泄着他的力量和毁灭欲。
“呔！哪个不怕死的羌人蛮子，敢挡你张爷爷的路！？”
张飞的咆哮声如同炸雷一般，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
他那标志性的豹头环眼此刻瞪得溜圆，凶光四射。
他催动胯下战马，紧随吕布之后，也一头扎进了羌人的人群。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更是狂野无比。
不同于吕布画戟的技巧多变。
张飞的蛇矛突出。
一个“力”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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