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在距离营门百步开外勒住了马。
他身后的五百骑兵也齐刷刷地停下，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精良的素养。
营门楼上，一名身披铠甲的校尉探出头来，大声喝问：“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北军禁地！”
顾衍并未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营门，以及门楼上那些曾经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告诉你们主事之人，故人来访！”顾衍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那校尉闻言一愣，打量着顾衍一行人。
这些人马盔甲鲜明，气势不凡，绝非寻常之辈。
“故人？阁下是......”校尉迟疑地问道。
顾衍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在北军中无人不识的面容。
“并州牧！”
“君侯！”
此言一出，营门楼上顿时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什么？是并州牧顾衍？”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河东郡已经失守？”
那名问话的校尉更是双目圆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顾衍在北军中的威望，他是知道的。
“顾......顾将军？”校尉的声音有些结巴，“你......你不是......”
顾衍打断他：“开门吧。我有要事与你们的屯长、司马商议。”
校尉面露难色：“顾将军，如今是非常时期，太师有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营区......”
“太师？”顾衍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哪个太师？”
校尉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顾将军......此事体大，卑职......卑职做不了主啊！”校尉颤声道：“您稍等，我......我去禀报司马大人！”
顾衍却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不必了。让他们出来见我。”
“或者，我进去见他们。”
他突然高声喊道：“北军的兄弟们，还记得我吗？”
“记得，顾君侯！”
“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再带我们打仗？”
“可想君侯的，跟你打仗实在痛快！”
在营门里面的北军士卒纷纷大声喊叫起来。
那名校尉看着顾衍，又看看营门后那些叫喊的士兵，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
与此同时，城北，南军大营之外。
吕布率领的铁骑已经逼近大营辕门。
辕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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