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放你们出去,将你们的父亲,押入死牢!”
“来,回答我!”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这是一把刀。
一把淬满了“孝道”剧毒的刀。
顾衍将这把原本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轻轻地,递到了那些逆子的面前,将刀柄,塞进了他们自己的手里。
囚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曾在试卷上画乌龟的杨氏子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杨彪。
同意?
同意,就意味着他将亲口承认,自己愿意看着父亲替自己去死。
他将背负着“食父之肉、饮父之血”的万古骂名,苟活于世。
他将成为天下所有人的唾弃对象,成为不孝的终极象征,生不如死。
拒绝?
拒绝,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有罪,不愿让父亲代死。
那父亲们之前所有的表演,所有的“悲情”,所有的“计策”,都将化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将亲手否定自己得救的唯一希望。
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杨彪脸上的悲壮瞬间崩塌,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射出的那支最毒的箭,在空中拐了一个弯,正对着自己儿子的心脏。
“我......我......”那名京兆韦氏的公子,就是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此刻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巨大的精神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哇——!”
突然,一名平日里最为懦弱的淳于氏子弟,承受不住这诛心之问,当场精神崩溃。
他猛地用头撞向囚车的木栏,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认罪!我认罪了啊!”他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君侯!我错了!我不该在贡院闹事!我不该藐视国法!求求你,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我不要我爹替我死!我不是畜生!我不是啊!”
一个人的崩溃,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我也认罪!是我猪油蒙了心!”
“君侯饶命!我等罪该万死!不敢劳动父亲!”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哭喊声、认罪声、磕头声,响成一片。
那些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世家公子,此刻,像一群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在囚车里哭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