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吗?”
泡泡咕噜咕噜,缠着她的手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卧室里,满地的针管触目惊心。
透明的管壁上沾着干涸的黑色药渍,针头被踩得变形,在昏暗里闪着冷光。
床头柜的抽屉敞着,方形的包装盒里空空无也。
“抑制剂、用完了。”
谢泠沙哑的声音缓慢传来,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