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推着婴儿车的壮汉勾了下唇角，“你好，零。”
零。
谢泠眼睫轻颤了下，像是回忆到有趣的事，肆意笑了起来。
他笑得发抖，更用力的抱着黎若，眼角都挤出了点水光。
缓缓抬起眼，扫过去的视线令人森寒，谢泠薄唇轻启：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但我不认识你哦，你好丑。”
……
壮汉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嗯，那请你无视我，不要打扰我今天的工作。”
他戴着帽子，穿着一身红灰配色的工作服，像极了顺风快递员，但他的身材更像是健身教练。
健身房倒闭后下岗教练送快递？
那他送的快递是——
黎若被谢泠抱紧了才意识到这哪里是靠一下，喂，越界了喂。
“勒到我了，松手。”黎若拍了拍搭在她身上的两条手臂。
简直就和没骨头似的挂在她身上。
谢泠悄悄撅了下嘴，不情愿的松开了黎若，歪了歪头，视线落在婴儿车上。
抬脚就是一踹，谢泠：“吵到我了，闭嘴。”
……真的很难不怀疑他是在撒气。
壮汉稳稳的扶着婴儿车，婴儿车晃都不带晃一下，纹丝不动。
童谣像是破败的八音盒，卡壳了一下，又继续哼唱着。
“我换一节车厢。”壮汉推着婴儿车调了个头，往另一节车厢走去。
脚步声敲击着地面格外闷重。
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他的古怪，另一节车厢的人见他过来，不少人都吓白了脸。
但都没有说什么，保持着相对的动态平衡。
诡异的童谣在车厢里飘荡着。
“慢着。”原泽也突然出声，微抬眉骨看向壮汉背影，“摘下帽子。”
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壮汉有几分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可到现在他还是没想起来。
但无疑，这个壮汉哪里都透着怪异。
紫金新天地是中城区人流最密集的地带，可却只上来了他一个乘客。
壮汉的脚步没有停顿，像是没听见有人叫他，朝着另一节车厢走去。
他今天有工作还未完成，不想节外生枝。
原泽也眉头蹙起，迟疑了大概0.1秒，闪身上前，快到看不清动作，他摘下了壮汉的黑色帽子。
帽子里面贴近人顶骨的位置，绣了三个银白的字母。
壮汉回过头，他的头发被剃得很短，露出的头皮泛着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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