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不牵扯进去,她都叫他哥哥了。
她可是很厉害的。
就在这时,随着病房门被打开,一声带着悲痛的‘江哥’突兀的传来。
慕辞青手里拿着一束小雏菊,在看到面色没有半分病态的江言后,愣了下,将小雏菊藏到身后,丢出房门。
江言想起醒来时,病床上围了一圈的小雏菊。
不用猜就知道谁的杰作。
“不要叫我江哥。”江言说。
“好的。”慕辞青快速转换情绪,又惊又喜道,“校医室的医师说你至少要躺个五年,说你就算醒来也会变成普通人,一群庸医,我就知道你什么事都没有。”
“对了,江言。”慕辞青问,“你精神力怎么样,恢复了吗?”
忽然有一道风吹过,吹得白纱窗帘滑动,窗外的阳光偏了偏。
少年半边身子浸在明亮里,发梢闪着浅亮的光。
半边身子却沉进了暗里,轮廓透着淡淡的凉。
“没有恢复。”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