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谢泠眼底的光像是被风吹灭了，长睫颤了两下，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他就只有黎若一个朋友。
为什么黎若不可以只有他一个。
谢泠不死心，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期待，又问了遍：“真的不可以就只有我一个朋友吗？”
“不可以呀。”黎若说道，“世界那么大，人生还很长，一个人会遇到很多朋友的。”
很多。
谢泠骤然垮了下去，努力压住心底翻滚的情绪，眼底的光一点点暗得看不见。
就在这时，黎若继续说道：“一个人会有很多朋友，但最好的朋友就只会有一个。”
“谢泠，你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没有人能取代你。”
少女清亮亮的声音裹着甜意，像是含了颗甜软的草莓夹心软糖。
怎么才能把她的声音吃掉呢？
怎么才能把她吃掉呢？
好像不可以，黎若好像不喜欢他咬她。
谢泠唇角上扬，回应她：“黎若，你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
但是他还是好小气好自私，还是只想把她占为己有。
黎若看着大片的雪花落下：“谢泠，我感觉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雪花越大，就越接近不灭骸骨的终结。
“对了。”谢泠聪明的脑袋瓜想起，“黎若，你也看到那只丑蜘蛛了吧，我们可以在丑蜘蛛那里集合。”
丑蜘蛛？
抱歉，死域就只有不灭骸骨和黑夜。
但听谢泠的语气，好像整个生域都会看见丑蜘蛛一样，黎若疑惑：“我刚才没注意到丑蜘蛛，它是从哪来的？”
“从天上掉下来的。”谢泠形容，“天上裂了条缝，又大又丑的蜘蛛顺着蛛丝爬下来，应该是什么品种的变异生物。”
黎若怔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宗首席口中的不灭领域，就单指生域。
在生域里，就只有对异能者精神力有帮助的光辉，突然出现变异生物，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黎若：“我感觉那蜘蛛不太好，谢泠，要不你离那蜘蛛远点？”
谢泠哦了声：“我也觉得那蜘蛛太丑了，不过去。”
他歪了歪头，尾音轻轻往上扬：“那你要快点来找我哟。”
“我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花，我把花全摘了送给你。”
研究员拿出丝绒帕子，慢条斯理擦去身上的蛛丝，动作细致中带着嫌恶，最后用消毒喷雾做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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