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挣脱不开，它知道这是龙骨。
“你。”黎若朝它挥了两拳，命令道，“从云宿舟身上滚出去！”
意志被接二连三的支配，轮回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是黎若的能力。
其实从黎若第一次骂它滚的时候，它的意志就有一瞬的恍惚，但因为没有滚，所以被它忽略了。
因为它滚不出去。
滚出这具身体，是它无法完成的事。
“这是我的身体。”轮回龇牙，“滚、不、出、去。”
“滚你的，这是云宿舟的身体。”黎若想踹它一脚，但又想到这是云宿舟的身体，收住脚了。
“我的身体。”轮回反驳，又弯嘴笑道，“云宿舟是异种，吃人的，吃了不少人呢。”
“你才异种，你才吃人，快把云宿舟吐出来！”黎若瞧见它欠扁的嘴脸就想打，但这是云宿舟的脸，忍住了。
“都说了我是他，他是我，云宿舟就是异种。”轮回，“你是不相信，还是听不懂人话？”
“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是人吗？”黎若顿了下，决定迂回路线，让步道，“你从云宿舟身上下来，我保证先不杀你。”
“说到杀。”轮回笑了，挑衅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云宿舟的愿望就是被你杀死，你快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黎若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
她没忍住，一巴掌就扇在它脸上：“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你从云宿舟身上滚出去我就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轮回被扇的偏过头去，散乱的刘海下，双眸有一瞬的失焦。
巴掌的力道对它来说并不重，轻轻的软软的香香的。
美味的。
它喉结猛烈的滚了下。
它是异种。
异种吃人，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