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劝多了还会起负作用。
正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人,事教人一教就会。
我就属于后者。”
吴雅丽自嘲笑笑。
陈常山也笑笑。
吴雅丽接着道,“另外虽然你是一县之长,但县长也不能越过法律随便抓人,马致文三人触犯了法律,实施了犯罪,他们被抓也就是罪有应得了。
我给过马致文不犯罪的机会,还不止一次。
常山,你也一定给过他机会吧?”
陈常山道,“给过。”
“可他自己不珍惜,那他落到现在的境地,就是罪有应得!”吴雅丽道。
陈常山应声是。
吴雅丽喝口茶,轻轻把茶杯放下,“常山,我今天请你过来,还有一个问题想当面问你。”
陈常山道,“吴总请说。”
吴雅丽慢慢道,“事后我知道柳眉来田海,我也跟着来了田海,其实是你布局的结果。”
陈常山刚说声吴总,吴雅丽接过话,“我这么说没有任何指责你的意思,相反我认为你这个布局很合理,你是田海的县长,田海就是你的完全主场,
想要掌握事态的主动,最后还能得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结果,肯定首选自己主场。
我做生意也常这么选择。
这完全没有问题。
但我相信,除了我刚才说的,你选择在田海应该还有其它原因。
我不想听其他人给我的答案。
我只想让常山你亲口告诉我答案。
可以吗?”
吴雅丽笑看着陈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