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都走了?”风言一边爬起身来,一边不解地嘀咕道,“我还不够有诚意?”
饶是被风言这举动吓到了,奥斯卡也是扯着嘴角,不解道:“言兄弟,你这…”
“咋了?竹清又不是外人,跪一个道歉又不会死。”风言摊了摊手,理所当然道。
奥斯卡看风言的眼神再次变了,他看风言的眼神几乎就是男人的最高敬意,“言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刚好主动收拾完洒落的粥,奥斯卡便打招呼离开了,“言兄弟,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哦,好。”
见走得没人了,外边三人也没暂时没进来,坐在一旁啃馒头的小舞便眨着她的兔眼,小声调侃道:“你不是不道歉吗?不是说这样最好?”
风言觉得猫咪心海底针也就罢了,怎么这老兔子也这么多弯弯绕?
“哪样?我当时就是喝醉了的气话。人可以醉酒,但不能总悲伤春秋吧?活得那么痛苦,我不如喝口粥把自己噎死得了!”
“竹清!你听我解释!”言罢,风言抓起俩馒头就急吼吼地追了出去。
只是,风言没看到的是小舞看着他背影时,那闪烁的目光。
“人可以醉酒,但不能总是悲伤?”小舞喃喃自语道。
同时她也想起了回到史莱克前,那不经意间,风言如同玩笑的一句反驳。
风言说,他中毒了,快死了?
前日早晨,赌斗前的请假事件小舞还记得清楚。
当时风言只展示了他身中剧毒吧?
“妈妈…他活得真好。就算快死了也能有这般气度,难怪可以一往无前成为当世第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