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
这回猜疑链可算是解除,浩特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站起身来后,浩特先是向风言郑重行了一礼,这才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年您来这极北之地,那场大灾死了不少人,而您恰好顺手救了在下。”
接着,浩特又指向了那两具魂帝的尸体,“至于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我能约束,却也只是勉强而已。他们与冕下,着实不可相提并论。”
风言听着,却也只是听着。
性命当前,他也说不上对错。
扶起彻底昏迷的水冰儿,检查了她的伤势后,风言也并没有拖延。
带着水冰儿盘坐而下,风言运起《九阴》中的疗伤篇,双掌便按向了她的背后。
至于浩特的事情,风言压根就不记得了,“倒也俗套,但我可不记得救过你这号人。”
浩特口中那场大灾只怕就是他风某人的功劳,风言扯了扯嘴角还真没敢多说什么。
天梦冰蚕也是了然,“难怪你这么熟悉极北之地,雪魔那家伙还对你这么恨之入骨的。”
“那我能咋办?总要猎魂吧?”风言没好气道。
“呃…方便透露一下你当年猎杀了哪种魂兽吗?”天梦冰蚕好奇道。
“冰碧蝎。”风言回答得很干脆。
“哈??”天梦冰蚕的声调几乎转了八次。
不过风言却没那么多心思,他魂力不足,没法快速为水冰儿疗伤。
以风言现在的功力,想要完全治疗水冰儿,至少也要七日七夜之功,现下最多只能稳住伤势。
而人多就有争斗,回小镇只怕未免再有浩特猎魂小队这样的事情。
人心远远比外界的危险可怕得多,风言觉得与其回去,再多带一份危险给小舞,还不如野外来得安全,也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所以风言想着哪怕将水冰儿带进极北之地,他能回来,她自然无恙。
于是他便赶人了,“你走吧。水冰儿伤势过重,撑不到出冰封森林,恐怕只能跟着我了。”
浩特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满脸的姨母笑道:“也好,能得您亲自疗伤,这姑娘只怕做梦都会笑醒。”
风言一看就有些恼羞成怒了,“想什么呢?快滚!”
他刚遭了兔瘟,小心防备着呢,搞这种飞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