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想问你,你究竟有什么理由这般笃定?一个多月前你也见过他的孩子了,他连自己的孩子也救不了,凭什么自救?”
“是吗?你能这么认为就行。”‘风剑’的语气透着嘲弄与轻慢,就好似比比东越这样想越好一般。
‘风剑’自然有理由。
比比东认不出风言,可不代表‘风剑’不行。
更何况风言一旦死亡,‘风剑’与其真正主人之间的微弱联系将彻底断开,这些‘风剑’都有感知。
只是这些却不能对比比东说。
未知似在让比比东惊惧,“无聊的把戏,你若再敢违逆于我,便是你剑身崩碎,我亦会抹除你的灵魂!”
‘风剑’也每每好似吃定了比比东,无不讥讽道:“你若想这么做,早就做了吧?被欲望淹没的蠢货!”
比比东沉默了。
因为她也早已发觉,她当真就是那个,被欲望淹没的蠢货。
一人一剑的对话就此打住了,比比东也将目光投向了教皇殿外的某个方向,喃喃道:“青鸾和光翎都动了?出了何事?”
稍等片刻,比比东的嘴角露出一丝嘲弄,捎上了半分娇羞。
“千道流,你当真是老迈昏聩。一个多月了才有所反应吗?你且不知,送信的那人,也已经去陪风言哥哥了吗?”
再看向风剑时,碧绿之色尽褪,只剩下了天蓝色的剑身,哪里还有什么寒意?
……
一拳大小的金色光盘再次闪出风言眉心,化作人形,悬浮于半空之上。
眼看着束缚雪帝的精神囚笼再次出现,天梦冰蚕作势就要解开。
打死风言也没想不到,天梦冰蚕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翻脸。
眼看着天梦还要解开他的精神之海封印,风言就也恼了。
“不是,我猎杀了冰碧帝皇蝎怎么了?你别告诉我,你一冰蚕,作为人家的食物,小蝎子还是你老相好?”
“对!你猜得对了!冰冰是哥的挚爱,你杀了她,哥就要杀了你!”天梦冰蚕话语中的森寒就如同被厚厚积雪压覆的坚冰冲出,再难压抑。
说话间,天梦冰蚕立时撤掉了他的遗蜕,解开了金色光盘,雪帝绝美而恐怖的身姿再次横压于天地之间。
风言感受着彻骨的寒意,立时大骂道:“你特么神经病啊!小蝎子现在在我风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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