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内的一间茶楼内,算准了时间,昨日晚间才抵达的宁风致正端坐其中,享受着早茶带来的愉悦。
当剑斗罗尘心出现在茶室内的时候,表演茶艺的服务员刚好退下。
“剑叔,回来了?荣荣可曾有所伤损?”
索托城内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宁风致,尘心也是那时前去查探情况。
看着宁风致边为他倒上茶水,尘心便答道:“未曾有所伤损,倒是…”
“哦?”
宁风致倒是没想到尘心也卖起了关子,他也不着急。
‘言风’未归,那便代表着风言也定然不在索托城附近。
见不到风言宁风致来这索托城便毫无意义,这也是他不紧不慢,一月之期过了才出发的原因。
所有事情向来不会心想事成,宁风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宁风致了解风言,剑魔斗罗可时常失期,他要是能准时那才怪了。
所以宁风致安排好一切,存着在索托城久留的想法,放下了最大的耐心。
尘心看着宁风致处理这些,现下更是面露古怪道:“小言回来了。”
“是吗?回来了也好…”宁风致刚要端起的茶水停在了嘴边。
放下茶水,宁风致竟有些耐不住噗噗直跳的心脏,惊道:“这般巧合?!”
“巧是巧了些,从小言的荣荣他们的对话中,也确认了他的确是风言的儿子,他也确实是风言的孩子…”尘心面无表情地讲述了他听到的事情。
“哼!好你个风言!十二年了,他才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个孩子吗?!你怎忍心看着小言受那般苦楚!”
得到‘确切’消息的宁风致当真是心头火起,一巴掌拍在了茶案上,乃至于他刚刚送到嘴边的茶水也打翻了,包括尘心还未端起的那杯茶。
几乎就猜到了宁风致会问风言,尘心便提前开口了,
“风致,你生这气又有何用?老夫依旧未曾察觉风言人在何处,只怕伱想骂他,他也听不到。”
听了尘心这番话,宁风致的脸色便僵住了。
他确实当风言人就在索托城,这番话看似是在背后骂风言,实则宁风致就是按风言听得到来处理的。
为了缓解尴尬,宁风致便又扶起了倒下的茶杯,再次翻上了一杯茶,“剑叔,可还有其他的消息?荣荣那个同学可曾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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