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你多大了还搁这抹眼泪?”
风言都麻木了。
眼泪当真是女人最强大的语气,简直对男人特攻!
比比东摇着头,说出了她这么做的目的,“放过娜娜吧…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
“行,本来我也没想杀…啊?”
风言愣住了,比比东这在胡言乱语什么?她是以为自己饥不择食,连胡列娜也不放过吗?
听风言这么说,比比东也愣住了。
原来她那份下定决心的背叛,做这一切其实都毫无意义?
比比东最脆弱的那条线被触动,哭得更伤心了,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淌。
先是死死憋着不哭出声,可最后还是哇哇地号啕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着,还一边重重地锤着风言的胸膛,夹杂着泪水,锤打地啪啪做响。
“现在你满意了吧?!”
“以后我们怎么面对你父亲?又怎么面对雪儿?”
“我这样的老女人,是该喊你一声夫君,还是喊你父亲公公?”
这种事,风言根本不想纠结,他此时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心中一万头柔骨兔狂奔而过。
“我说了,我就是风言,你又不相信。你愿意喊什么就喊什么得了,反正我是不差那辈儿了。”
小舞和雪帝,那都是祖宗辈的。
非要论起来,柔骨兔面对冰天雪女,那都是要顶礼膜拜的。
风言早就放弃挣扎了。
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迟早得疯。
然而,比比东却还在纠结,“你还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坏?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要说你就是你父亲!”
“我滴亲比比东啊!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比比东?当年要不是喝你一口茶,能有现在这些破事?”
风言越想越气,回身倒转,按着比比东又来了一通腰鼓鞭策。
比比东越哭他越来气,越气揍地越狠。
直到比比东彻底偃旗息鼓,风言才穿起了衣装。
“我知道以你的精神力不可能彻底昏厥,总之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了。来杀戮之都还有正事,该干嘛干嘛。”
说着,风言就离开了房间,走向了地狱杀戮场。
至于比比东一个人会不会有事风言是没考虑过的。
比比东打不过风言很正常,但解决杀戮之都这些没魂技的堕落者还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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