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话。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极西之地,那座被叶凡隔界一剑劈成平地的大教堂废墟之下。
在这片满目疮痍的瓦砾深处,还隐藏着一间用最高阶神力加固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穹顶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不断有碎石和灰尘扑簌簌地掉落。
枢机主教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瘫倒在密室中央的祭坛前。
他浑身是血,华丽的红衣祭袍早就被碎石撕成了破布条。
他的左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折断,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穿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老家伙根本顾不上身上的致命伤。
他那一双浑浊、充血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祭坛上的一块碎片。
那是之前被他自己用权杖砸碎、又被叶凡一剑震成粉末的通讯水晶球,唯独剩下的最后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片。
残片里是一片死寂的黑屏。
但就在刚才,这块彻底报废的黑屏残片上,突然荡漾起了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波纹。
枢机主教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前,不顾碎玻璃扎破手掌,双手死死地捧起那块黑屏残片,将脸几乎贴在了上面。
他感觉到了。
顺着那条被叶凡强行抽干、却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因果联系的通道,一股熟悉、古老、透着极致邪恶与威严的气息,正从秘境的极深处缓缓苏醒。
“是圣祖……伟大的圣祖醒了!”
枢机主教干瘪的嘴唇疯狂哆嗦,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肆意横流。
他发出了一阵夜枭般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在残破的密室里回荡,透着一股输光一切后想要拉着全世界陪葬的极致癫狂。
“那个夏国人太傲慢了!他以为拔了神罚之钉,抢了神关的控制权就赢了?他根本不知道,那神关底下真正镇压的,是我们西方世界沉睡的起源!”
枢机主教猛地转过头,看向密室角落里那十几个因为大教堂坍塌而受了重伤、正苟延残喘的神职人员。
“为了圣祖的降临!为了自由世界的最后荣光!”枢机主教的声音嘶哑而狂热,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开启血祭!用你们的血肉和灵魂,去填补那条因果通道!把圣祖彻底唤醒!”
那些重伤的神职人员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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